請大家伸出援手


”奉双手.献爱心

聽夏娃唱歌~《花》

距离上一次那首不像老歌的老歌后,我还久没post歌上来了。

说明一下,有人跟我说“的”这个字应该唱di,不是de,不然听起来很奇怪。鸡蛋糕,我是八字辈美少女啊!di是老人家唱的!

不要丢鸡蛋给我。

这几天一直听到其他的部落格在自己的blog里面开唛,害到我嘴巴开始痒,昨晚录了首萧潇的《花》。

花.mp3


歌词
她躲在花园里沉思
穿起了花衣服
花儿成了她的保护色
她埋了多余的瑕疵
捡起了confidence
冲洗了发霉的皮肤
也风干了
我可以见你了她说
打算让你再看一眼完美的模样
然后再从你回忆里根除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 then she said,
'等着花儿已冬眠
赤裸裸的呼吸被发现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某一天'
but now花园是她所相信的空间
她走在花园里里沉思
突然间disappeared
花儿总是她的保护色
她甩了橘子柳橙汁
单纯的多喝水
梳洗了挑染的发丝
也晒干了
我可以见你了她说
打算让你再看一眼原来的模样
然后再从你生命里删除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 then she said,
'等著花儿已冬眠
赤裸裸的呼吸被发现'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
某一天走出花园
她穿著单纯的t-shirt

有什么意见的话尽管说吧,不管好或坏。
还是那一句,说实话啊,我的心脏很强的~

别利用人的感情

我有个女性朋友,她以“钓”男人为乐,让一个又一个男人为了她大撒钞票。然而在别人面前她都会一直说“那些男人烦得要命”,“他们自己来缠住我”,“我才不稀罕跟他在一起”。。。。云云,之类的话。起初大家也很相信她真的很清高,是那些男人又蠢又厚脸皮。后来我无意间发现,在她那些所谓的男人面前,她是很“友善”的一个人。看他们小声讲大声笑,还有一直说一些只有他们才听得懂的暗语,一点也不像是不懂欣赏那个男人的蠢。

过后,她就列进了我心中的无耻名单里。

我想起了那些“因为爱”而下海或犯罪的女生。她们不理会旁人的冷嘲热讽执迷不悟。在她们爱昏了的脑袋中,这样的牺牲好像是值得的。不管本质上扭曲与否。

也许是被骗的太天真,也许骗人的太厉害。人家说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却觉得这不过是掩盖自己的无知和无耻。

利用别人感情来达到目的的人很下流。一直以来都觉得用这种手段的人并没有他们外表看来那么聪明。至少他们没有想过这种手段被揭穿了会怎样,或这样做对不对得起自己。尤其是那些屡试不爽的人,看了让人想向他投以鄙视的眼神。

那些男人是蠢没有错,但跟她的无耻比起来,那些男人高尚了许多,至少他们知道付出了就别计较,至少他们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去喜欢一个人。而她却一边享受物质一边诋毁让她享受的人。

被骗的当然不如骗人的精明,但至少他们还是真心的。

看到她这样,我很替她难过,她实在是没有必要这样子。如果她想以这种方式来虚荣,她成功了;但如果她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真的很抱歉,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她变得越来越不起眼。

喜欢享受物质和一大群仰慕者没有错,但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来享受,只不过是在糟蹋自己。

美丽的岛屿 - 纳闽

先不要废话多多,来看。


其实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因为时间上的关系,所以我没去那里拍照。

这个比Singapore还要小的小岛很漂亮。这里的生活很和谐,没有什么压力和竞争。生活步调很慢,年轻人来这里适合度假,老年人适合来养老。

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Astro。
这里要Shopping就要搭飞机。
这里搭船去到不远就能够潜水。
这里名牌免税,外国车免税,烟酒免税
Marbolo大包的RM4.60,一桶啤酒RM24。

其实,我没有很喜欢这个岛屿,虽然她的确很漂亮。这里生活太缓慢和乏味了,但是我的家人在这里,所以我还是会回来。

就要回到KL去了,花了很多时间整理这些照片贴上来和大家分享这个好地方。

最后,献上这个小岛里我最喜欢的风景一幅。
点击照片放大
有没有看到海平线?

我说华语

我算是个适应能力强的人,可是我初到首都Kuala Lumpur求学的时候,有一样东西让我非常的不习惯,那就是广东话。

那时候我不会听更不会讲,所以在班上的时候时常被同学取笑,尤其是那个他妈的掌柜。那时候他会说(广东话):“你们用广东话骂她啦,她听不懂的,还会跟你笑。”但是那句话我偏偏听得懂,鸡蛋糕。

其实刚开始我还蛮排斥这个语言的,我觉得嘴里说出来很难听,很粗俗的感觉(虽然我的华语也不是很优雅)。可是如果一直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大家在说些什么也不是办法,我总不能时时刻刻需要一个人翻译给我听,所以我开始慢慢学习。

学了整两年,听得懂了,但是我还是不会说广东话。不是我学习能力糟糕,而是我一直不愿意开口说广东话来练习。我没有那些腔调,说起来就像舒淇讲广东话一样(可是我的广东粗口很正宗的)。而且我还是喜欢陪我长大的华语。

期间遇到了不少极端份子,认为KL人就应该要会讲广东话。听到我讲华语的时候会一脸不屑,好像在KL不会讲广东话很丢脸一样;要不然就是好像很无奈的摇摇头说:“你怎么还学不会讲广东话啊?”

语言是沟通的桥梁,说的人意思到了,听的人懂了,媒介是什么真的重要吗?

刚开始还挺无奈的,觉得怎么KL人都那么desperate。后来想通了也就算了。

因为我也会嘲笑KL人把“豹”说成“炮”,把“染头发”说成“燕头发”。

局限

曾经在我现在就读的学校里有个很特别的老师。第一天上课的时候他要求我们用没有任何线条的笔记本来记录要点。那时候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这样的笔记本,市面上卖的多数是像单线簿一样的格式。最后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买了一本A4大小的Sketch Book来充当笔记本。

上课的时候我很用心的写下了很多要点。那个老师突然说:“我要你们用这种笔记本是因为它没有线条局限着你们写东西,所以你们可以尽量的写,不用怕写得很乱,最重要的是你们要放开自己。”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我写下的东西,虽然没有线条做引导,我的笔记仍然很整齐,排列的很有秩序。

我想,人是容易被定死在框框里的。

有时候明明就可以有所突破,但我们仍然很没目的一样的往同一个方向冲。有时候我们明明可以不一样,却选择了看似很平坦的道路来走,似乎那已经是一种程序,跟着不会错;不追随的话也未必是冒险的,只是我们都习惯了形式。

就好像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局限着我,我却还是很无趣的认为笔记就应该要整齐才像样。忘了随意写下东西时那种像在做白日梦一样的记忆,印在脑海里更让人难忘。

我想,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算没有了所谓的束缚,我们仍然习惯被捆绑着。

残残

今天下午四点三十分,我回到了我家,在南中国海另一端的家。
之前跟朋友去Port Dickson玩的时候我只拿了一个很空的包包去,我问那几个女性友人:“去玩几天罢了,zuomok带这么多东西?”

“你不懂的啦,你还年轻!”

可是这次我回来一个礼拜多,带了衣服,化妆品还有一大堆skin care,也不过是这样大的行李而已。到底她们带了什么东西可以需要两个大包包来装?

十二点五十分的班机,延迟到两点四十五分才起飞。鸡蛋糕。
每次坐飞机的时候我都很好彩的选坐到“机翅膀”旁边的座位,所以每次我看风景的角度都会有一块很丑的机器挡着。我的弟弟在飞机升到高空的时候叫我拿数码相机出来拍云朵。

可是我不敢,虽然在我的数码相机没有network,可是我还是不敢开,因为我怕死。ok,我的确有些顾虑得太多了

我觉得老了,不是年龄上的老,而是身体上。以前我天天三,四点睡觉然后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上课都没问题。可是现在只要少睡一点第二天就好像行尸走肉一样。我昨晚一点多睡觉,今早六点起床,整个人像吸血鬼一样苍白。然后我就在去机场的途中睡着了,在飞机上还睡到像死猪一样,更要命的是起来后还发现自己好睡到流口水。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

睡眠不足+没化妆的女人=

这一阵子,掌柜同学买了很多糖果来学校来请大家吃。有一次,他拿了一颗请我吃,很欠扁的说:“天天请你吃一点,给你下辈子欠我~”

然后我静了几秒,他转过来又说:“你不好跟我讲这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我正想这样说。”

“妈的!”

很多人说若一个人对你千依百顺到了离谱的境界,那么就是他上辈子欠了你很多。
然而我觉得人与人之间都是相欠的。我们的身边总会有几个让我们心甘情愿付出的人,或对我们言听计从的人。差别只是他们是否成正比。

有的人天生的好人缘,只要开口请求帮忙就会有人赴汤蹈火,总是有贵人相助,要不然就是不论做什么,都可以很顺利。如果真的有积德这回事的话,他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

有的人很命苦,不论做什么都不顺利,而且总是给别人利用,被人欺骗,或其他更惨的遭遇。这时候,就不要说他什么上辈子没积德的风凉话了,很惨了,我们还应该说是他上辈子做太多坏事吗?万一那个人听了这番话后万念俱灰跑去自杀,就轮到你积“功德”了。

还有些人,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摆出一副“你欠我”的样子。好心帮他的忙,做的不够好要被骂;或一大早立刻摆臭脸,好像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心情很不爽;要不然就是自己做错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说长道短说都是谁谁谁不好。

我想我是幸运的那一个,虽然我身边有对我很坏的人,让我恨之入骨的人,喜欢对我冷嘲热讽的人,但都只是少数。关心我疼我的人都很多。有时候我自己也会想说这是不是上辈子我做了很多好事?让这辈子这么多人欠了我一样。

也多亏了那些对我很坏的人,至少我知道原来每个人的限度都不一样。

有的人可以给我一直欺负却“逆来顺受”,还觉得很荣幸一样;有的人根本就不屑看多我一眼。起初会很介意,但后来想想,别人对我不好也不是因为他很刻薄或我很糟糕,这不过是不同的人有不同标准。我总不能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像上辈子欠了我一样的对我很好。

如果这相欠论是真的,希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下辈子可以都过得很好。

大马_眼

很久很久以前(有多久?),我在报章上看到了这个东西。

那时候我很想去。
那时候我没有男朋友。很衰的是我不想和朋友去,所以我一直都只听别人说这粒眼睛怎样怎样。。。云云,可是都没机会去试试看。
前两天,我终于来到了这粒眼睛的面前。

RM15上去转几圈其实还算合理的,只是有个价钱我觉得超夸张的,那就是RM200 for VIP包厢(是不是叫包厢?)。普通包厢的价钱是RM100,VIP的价钱下面只注明了“with soft drink”。多几杯汽水而已啊,怎么价钱差那么多??

不过后来我发现了,VIP包厢四周的玻璃是全黑的。哦哦~


包厢里面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还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好像三岁都不到。他们一家人拼命的拍照,看他们这样乐融融,我反而觉得我和煜先生是电灯泡。摩天轮在转动的时候那个小女孩一直不停的跑来跑去跳上跳下,说真的我很怕会掉下去啊!!
结果小女孩的daddy就说:“不用怕啦,他们买了很多保险。”

万一真的掉下去,我管你什么保险啊?

说真的,这个摩天轮也不见得很高,而且坐上去也没什么特别,转一下就到顶点,再转一下就第二圈了。除了有冷气之外,感觉上和普通游乐园里的摩天轮没什么两样。


在那粒眼睛附近的小商店买了一瓶“肥皂水”来玩。本来只是贪玩站在入口那个地方制造几个泡泡,没想到惹来了几个小朋友来玩= =
看他们玩得那么开心,我也不好意思走掉了。黄衣小男孩的妈妈说:“他很开心啊,有人带给他那么多欢乐~”

施比受更有福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哈哈~


这是我吹到最大的泡泡,照比例来说直径差不多一个大碗,有谁可以吹更大的?

临走的时候,煜先生笑说:“酱随便的,都不知道什么大马眼来的,大马屁眼啦!”

我想他一定忘了上一秒我们才坐在屁眼里看夜景。